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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值得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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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洛央不语,皇后叹息了一声,“我这里有一本书,是最适合修习驭蛊术之人练习的仙法。驭蛊术通阴,你若是常年修习,阴寒入体,怕你性命也不得长久,若有这本书调养,对你大有益处。”

“无功不受禄,娘娘,既然你也会驭蛊术,为何自己不修习?洛央怎可夺人所爱?”

皇后苦笑一声,“我缅南族合族,已经无人能够炼制出一只中阶蛊虫。哪里用得上这般深奥的法决修习养身?若我没有闻错,你身上有不下三条中阶蛊虫吧?”

昨儿还有五条高阶低级蛊虫呢,洛央没好意思说。

皇后看洛央犹豫着不肯收,就塞到了女儿手里,“囡囡,这是母后为你付的食宿费,你可要记得给洛姑娘,不然小心她克俭你吃用。”

小公主捧着书册,臭着脸走到洛央身边,直接塞道了洛央手里,“我跟你走了。本公主可比这书值钱多了,你连本公主都要了,这本书有什么不好要的。”

皇后道,“快走吧,这里不太平。”

洛央咬唇,牵起了小公主的手,“谢娘娘赠书,洛央会照顾好囡囡的。”

洛央带着小公主上了马车,回了洛府,直接去了后院去见母亲。

王文鸢神清气爽地坐在窗前绣花,看到女儿,先就笑了。

“母亲,我命人送来的药可吃了?”

王文鸢点了点头,有点担忧地说,“吃了,身子好多了。央儿,你是从哪里寻来的药啊?”

“哦,红衣宫。”洛央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又指了指身后那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也是在红衣宫遇见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王文鸢豁然站起,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

洛央心中有了数,却仍然笑道,“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而已,母亲怎么怕成这样?”

王文鸢仔细辨认着小女孩儿的五官,过了会儿才松了口气,软了身子,“央儿,这孩子,是红衣宫的人?”

洛央缓缓点了点头。

王文鸢皱了皱眉,“可怜的孩子,过来让我看看,吓坏了吧?”

那女孩儿翘起唇角笑得天真烂漫,“还好。”

王文鸢和女孩儿说笑了几句,就吩咐下人领去了。

“那个女孩是我的友人托付来的,母亲帮我照料下。”

王文鸢点头,“娘明白了,娘也喜欢孩子,会好好待她的。”

洛央又轻声说了句,“她的母亲好像认识您呢,听说了您是我的母亲,特意让我把她带回来,希望您能照顾一二。”

王文鸢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央儿,你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吧。”

“娘,您和红衣宫,是什么关系。”

王文鸢眉心皱了皱,“我若是说,这红衣宫,本就是你我母女的,你可信?”

洛央怔了。

心里骂了那缅南皇后一声老狐狸。

若红衣宫本就是他们母女的,那老狐狸做什么借花献佛的破事儿?

难怪会给她秘籍,原来是心虚。

“女儿信母亲,母亲不管说什么,女儿都信。”

王文鸢凉道,“可惜了,我还没有正式从你姥姥手里接手红衣宫,便被红衣宫现任宫主抢去了宫主之位。那现在当朝的皇后梁洛施,当年不过是红衣宫的宫女罢了!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做了皇后。”

洛央蹙眉,“娘,红衣宫当世邪教,你和梁洛施那时不过是大家闺秀,怎么会与邪教牵扯?”

“红衣宫啊,原本是你外祖母闺阁里几个手帕交,小打小闹建立的,最初的成员,不过是我们随身的丫鬟下人而已。”

王文鸢闭了闭眼睛。

“红衣宫,红衣之名取自嫁衣,”王文鸢轻叹,“原意为,若是嫁人,便自动脱出红衣宫。娘是从你外祖母手中接了红衣宫,便遇到了你爹。梁洛施、莫小舞和娘的感情最好,是娘的左右护法……红衣宫到娘的手中时,声势已然壮大,积蕴丰厚。能入红衣宫的女子,无不毓秀钟灵、才华横溢且家世不菲,也不再局限于官家女儿、许多名门正派、甚至于邪教之女都入了红衣宫。我嫁人之时,原本是想要将宫主之位传给梁洛施的,谁成想,我却被莫小舞和梁洛施联手暗算了。”

“她们害了我全家,我也是靠当时一名出身王氏的红衣宫先辈帮助,才脱了干系。孙锦华一直跟在我身边侍奉,便做了我的陪嫁嫁了过来。我却不知,她早就偷偷跟了梁洛施!我身上积病积毒,想来也和她们脱不了关系。”

洛央轻轻喟叹。

红衣宫,早就不是那个几个手帕交的小窝,母亲这般柔弱又毫无算计的性子,却手握了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教派,谁人不眼红?

能落得好好嫁人、相夫教子,已经是极好的结局了。

“央儿,你知道为何、皇后一直在暗中算计娘么?”王文鸢轻声问道。

洛央抬起眼,“难道不是因为父亲?”

王文鸢冷笑,眸中闪过讥讽的光,“红衣宫地宫的钥匙,是娘的陪嫁之一。当初,娘本来要传给梁洛施的。若不是她们着急对娘动手,娘是绝对不会带了嫁人的。”

洛央愣了愣,王文鸢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洛央的脸颊,“你还记得小时候玩的那个玉人吗?”

洛央心中一片乱。

母亲给过她一个巴掌高的玉人,洛央喜欢抱着四处玩耍,后来不小心被她弄丢了,母亲下人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那玉人,你还记得在何处么?”王文鸢柔声问着。

洛央感觉脑海中一片针扎一样的疼痛,她咬牙想了一会儿,又茫然地摇了摇头。

“可惜。那是红衣宫宫主的宫主印,”王文鸢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被你这个小猫藏哪里去了。母亲一直不想让你牵扯太多红衣宫的事情,毕竟,你在嫁人之后,便与红衣宫再无关系了。”

“母亲,若是我告诉你,红衣宫现在已经沦为残害童子童女、吸食民脂民膏的邪教,你会心痛么?”

王文鸢神色禅定,“如今的红衣宫不过是徒有红衣之名的教派而已,莫小舞已经不是当初的莫小舞,教众也再不是当初那些意气风发的女孩子们了,我为何会心痛?”

“就如同那玉人,我女儿丢了就丢了,也不值得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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