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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心的本质就像套娃,一套又ta娘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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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王松年的小院东北方走向十数里左右,乃是大周楚湘府临武县所在,徐枫自早上与王老说要去县城一游,两人便在山上各伐了一担柴,拿此去市上售卖,两人走了约莫一个半时辰,陡然听见前方人声鼎沸,抬眼观瞧,只见前方一城拔地而起,城高三丈,虽不雄壮,却另有一番古意,城外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却是在城外有着一处集市,各个摊位诸般柴米衣食一应俱全,好不热闹。

  “后生,到了,此处便是临武县城了”老人王松年向徐枫说道“与我进城”

  “何不先在此将这柴薪卖掉?”徐枫一脸疑惑的望着老人“进城后我们也轻松得多”

  “哈哈哈,后生不懂了不是,这城外集市乃是这附近的村落农户,多是在此以物易物,我等这薪柴在那处只值得几铢钱,只能换上半升米罢了,随我前去城内市上,若你我今日运气好,这两担柴能卖得七八十铢钱,足足能换得一担有余啊”老人说罢便一脸高深的领着徐枫往着城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这城啊,据说原来乃是穆王时小楚侯府城,穆王西巡后游历天下至此,与小楚侯相谈甚欢,小楚侯对穆王心生敬仰,便舍了府城与穆王一同回了镐京,后来镐京来了官吏在此地建立官署,楚侯府城便改为了临武县。”

  “哦,那小楚侯辖下门卿等人呢,皆随了小楚侯一同去了镐京吗?”

  “我祖父便是楚侯时卫街吏,幼时听得他老人家讲,当时有大部分人皆随楚侯去了镐京,可也有一部分人故土难离,留了下来,其后代或是成了城中富绅,或是成了乡下农户,这城内大部分富绅便是旧时楚侯门卿的后代,今日我等二人便是要将这柴卖于他们,快走些,前面就要到了”说罢老人便在前方快步走了起来。

  “你问那楚侯门卿之事,可是想要在他们身上看看能否问出什么吗?”沉默了多时的AI赵四突然出声询问,声音响亮,可前方的老人却仿佛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在前边走着,“别怕,他听不到,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类似于高级版骨传导技术,你想说什么只需在心中默念即可’’

  徐枫偷瞧了眼前方老人,心中默默说‘‘确实如此,这世界既像西周,可却总有些不大相同,现如今我若是太唐突问话,怕是惹得他人生疑,再把我当成天降妖孽,一把火烧了我,可就得不偿失了,今天不求其他,如若是知道现在周天子是哪位,如此一来,依照史书记录,再进行对照咱们便事半功倍了’’

  赵四表示很是赞同‘‘确实如此,就是不知现在在位的是哪一个’’

  ‘‘前些日子,王老不是说过如今已经距穆王西访有一百余载了吗,莫不是宣王,或者说是那段所谓的共和执政?你觉得呢’’

  ‘‘你忘了一位’’

  ‘‘谁’’

  ‘‘周宣王之子周幽王,姬宫涅’’

  徐枫大惊失色‘‘不会是那位烽火戏诸侯的大哥吧,他可仅仅在位十一年啊,自他死后,周王朝的势力减弱,诸侯群雄纷争,天下大乱啊’’

  ‘‘烽火戏诸侯乃是小说家的谣言,实际上乃是是周幽王主动攻打申侯,周幽王皇后的父亲申侯联合缯国、西夷犬戎攻打周幽王,在骊山杀了幽王,臣弑君乃大逆,在有心人的授意之下,这才有了烽火戏诸侯的谣言,不过确实此后诸侯纷争天下大乱,希望不要是他吧,否则你准备好明哲保身吧’’

  徐枫闻听不由得心中一沉,紧紧跟在老人身后,两人穿大街过小巷,很快就来到了城中集市所在,不得不说,确实比城外集市大上许多,只见集市摊位上各式商品五花八门,虎皮鹿角,鸡子豚肉,应有尽有,自是一种繁华,老人领着徐枫走到集市上无人摊位处,卸下柴薪,又从中挑出几根摆在摊位上,转身坐在了柴薪上,又示意让徐枫一同坐下。

  ‘‘王老,这是何意?’’徐枫指着面前孤零零的几根木头向老人问道

  ‘‘后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此乃数年上好松木,寻常农户所得不过就是劈了当柴火,实在是浪费,我将此木劈好卖于富绅,再稍加炮制,在屋内暖炉中燃之,顷刻便得满屋松香,价钱上比之檀木更省,而比檀香留存时间更久,檀木难得,上好经年檀木更是,而我的松木便成了紧俏物,识者自然要买,而不识者,见我如此摆放,便要上前询问,待我言明利弊后,也会试试看买回去,如此,后生觉得如何?’’老人捋着胡须,语气有些得意洋洋的向徐枫说道。

  “您老高明,小子受教了,佩服’’徐枫一脸敬佩的看着老人,没想到老人竟是个通过利用产品价值,包装后再促销的营销高手,在这个时代真真实属难得。

  话音刚落,只见街角乌泱泱转过几行人过来,其中为首者乃一老年人,身穿华服,看起来非富即贵,后面皆作普通麻衣打扮,一看便知乃一富绅领家中奴仆上街巡游,不多时便到了王老与徐枫的摊位上。

  那富绅带着奴仆站在摊位前把玩着手中玉饰,居高临下的问道‘‘那老汉,你所卖那薪木作价几何?’’

  ‘‘一担六十铢,两担则百铢即可’’老人眯着眼,捋着胡子不经意的说道

  富绅听得此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指着老人怒道‘‘别人那薪柴不过两铢一担,你却要六十铢,莫不是想要欺我不可’’。

  老人睁开双眼望向富绅不缓不急的回道‘‘买则买之,不买请便,何来欺你一说’’

  ‘‘好,老东西,今日你欺我再先,不敬在后,我定要出了这口恶气,来呀,将他那柴抢了,将他两人拖到无人处打上一顿,再将其扔出城外’’富绅指着徐枫两人,呼唤奴仆,恶狠狠的说道。

  几个奴仆闻听家主所言,便立刻凶神恶煞般的走向老人与徐枫,徐枫哪里还坐得住,见状连忙起身,从座下薪柴里抽出一根半米长的木棍,将老人护在身后,手里拿着木棍说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汝等想要当街行凶,莫不怕刑罚加身吗?’’

  富绅笑道‘‘莫要听他言,周律伤人者笞一百五十,我交金赎罪即是,来呀给我打’’

  徐枫心中暗道‘‘苦也,我怎能打过这些人等,怕是定要挨打,只是王老于我有恩,受他带出林中,又蒙他恩泽让我在他家将养,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护上他一护,待会挨打时将他护在身下,让他少受些皮肉之苦,我年轻体壮,不碍事的。’’心中定念,手持木棍就打算迎敌,不料只见其中两人绕过徐枫将老人围住,作势要打,徐枫见状扔下木棍立刻飞身上前将老人护在身下,将自己的背暴露在了那两个恶仆面前,双手仍紧紧的抱住老人,等待承受着接下来的殴打。

  等了半天,徐枫却未见他们有任何动作,不免有些疑惑,只听得怀中老人说道‘‘卜窑兄莫要闹了,多日未见今日一相遇却来打趣我等。’’

  徐枫听得耳边那富绅说道‘‘松年兄勿怪,今日得见却看见你身边多了一位小郎君,甚是好奇便来戏上一番’’

  老人拍了拍徐枫说道‘‘好孩子,松开我吧,莫怕,此是我家世交旧识,只是与我等开个玩笑’’

  徐枫听得此言这才放下心来,松开老人,转身对着富绅开口苦笑道‘‘见过老丈,老丈下次遇见我可千万莫在如此,吓苦我也’’

  富绅哈哈一笑,‘‘小郎君莫恼,来呀,将地上薪柴收起来带回宅上,与松年兄来我宅上一叙’’说罢便招呼奴仆帮二人收拾,

  待收拾完毕便带着乌泱泱一干人等穿过了街角,待过了街角,于柳暗花明之处现出一高门大户之宅院,院门上挂着一匾,徐枫依稀认得第一个字乃一卜字,心下明了,定是到那富绅卜窑宅上。

  待过了院门,进了中堂三人依次落座,卜窑吩咐下去奉上热水上来,王松年便对徐枫说道‘‘好孩子,听我与你细说,我与卜窑兄乃是世交旧时,吾祖为卫街吏时,便于卜窑兄之祖相识,到了我们这一代自是经常走动,其祖便是当时楚侯门下第一客卿,其名为卜,未愧其名,自是尤甚占卜,乃是其个中高手,善用六壬,卜窑兄更深得家学,现为临武县官署主卜’’。

  徐枫没想到这卜姓富绅乃是一占卜高手,连忙起身重新见礼,却见其摇摇头说道‘‘无需多礼,我不过一县之主卜,可比不得你身边的松年兄,你还不知道吧,他家本为卫街吏,世代承袭,因他年少时有功,楚湘府上头升了他的职,现在可是临武县杻阳山守’’。

  徐枫乍一听得立刻回头一脸诧异的望向老人,本以为老人王松年只是位普通樵夫,没成想他还是位什么山守,老人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看守杻阳山已有几十年了,自有那作奸犯科者跑到山上待上几年改头换面下山来继续祸害百姓,那日我初见你时本是在山中巡逻,看你面生得紧便留你在家中观察几日,见你不像为非作歹之徒,便在今日与卜窑兄相遇时,与他暗语交流,叫他试你一试,果真乃一良善之辈,好孩子勿怪,勿怪’’

  徐枫听得王松年如此说,嘴角不由得隐秘的扯动了一下,口称过奖,可心里暗道‘‘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信你个鬼,果然俗话说的好,人老奸马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抓,幸好我这几日没有多向你问些什么,差点让你更加怀疑于我,今日一事后我也应该也算是侥幸通过了,也罢,事情说透了也就没什么了。”

  两位老人又接着聊了聊家中之事,徐枫在旁边听着,只听得卜窑邀请说‘‘王兄,小郎君,酒席已备,让我等移步前去花厅边吃边聊如何’’说罢不容两人言语便拉着两人向花厅走去。

  徐枫心想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如今这层窗户纸也被捅破了,正是一个套话的好机会,心中一定,便随着卜窑二人往花厅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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