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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又一位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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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日清晨,天朗气清。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

  只是昨夜小雨,公安府内石面地砖光滑潮湿,徐真刚走出卧室险些摔倒在地。

  “小友,最近看你面色有些虚弱?可是偶感风寒?”此时赵云也从正房内走出,看着徐真一日不如一日的脸色,不禁有些奇怪道。

  “将军不必挂怀,徐某最近练功过猛,稍缓两日即可。”徐真左手扶腰,右手被猫女小绿搀着,猫女此时颇像个丫鬟,看在赵云的眼中瞬间会意。

  其实徐真也用真理仪内视过自己的属性,除了智力外,力量和敏捷都有一定增幅的提高,只是最近有些虚弱,倒是多了条特性。

  此时徐真的属性如下:

  ——————————————————

  种族:人族

  力量:15

  敏捷:15

  智力:10

  生命:15

  技能:蛤蟆功,反击类技能,纯系以静制动,全身涵劲蓄势蕴力不吐,当敌人发起进攻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对手。

  特性:精疲力尽:不可名状,全身状态下降30%。

  ——————————————————

  短短几日,在徐真每日的催促下,史莱姆已经成功将蛤蟆功练至大成,虽说是个好事,只是这武功实则过于诡异,再让赵云看了去,到底该如何评价自己。

  徐真曾想试验蛤蟆功的威力,住所内也仅有小绿可以协助自己。

  当徐真给出命令让她攻击自己时,猫女绿茶第一次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

  似乎在她脑中被设下了程序,某些指令可以完成,某些指令无法运转。

  在徐真再三的催促下,猫女的眼神居然陷入了空白,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灵魂。

  徐真当时就发现了不对,为免师姐的调教出了问题,徐真没有再强迫小绿,若是此时恢复了正常,恐怕又是平添麻烦。

  “徐小友千万保重身体,这公安虽不比樊城前线,却也面朝湘江,若是东吴来犯,小友也要随子龙首当其冲。”赵云想起徐真所言道。

  短短几日,赵云将军已然相信了徐真是窥探天机之人,且不说三言两语将傅士仁说的哑口无言,痛哭流涕。

  那傅士仁练了徐真所赠的功法似乎也变强了很多,整个人的气息,或者说整个人的气场与往日截然不同。

  这倒不是他赵云眼尖,傅士仁容貌大变,嘴上的胡须都没了,整个人倒是显得年轻了几分,只是说起话来阴阳怪气,倒是让赵云有些厌恶,不过那本秘籍有时间来也要借来观摩一二。

  “禀告虎威将军,南郡太守糜芳大人求见,此时与傅士仁将军正在前厅中等候。”

  一名士卒匆忙跑来禀报。

  来得好,等的就是你糜芳!

  徐真大喜,转动命运罗盘的两个零件已然具备,他的计谋终究得以实现。

  一抬手,他与赵云向前厅中走去。

  前厅内,除了端坐次席的傅士仁外,此时正坐着另一名头戴纶巾的中年男子。

  糜芳,字子房,其兄糜竺为蜀汉群臣之最,也是最早跟着刘备打天下的文臣,其妹糜夫人嫁与主公刘备,相伴多年。

  不论从关系还是从功劳上来看,这糜芳都应是荆州防火墙中最厚的一层。

  徐真心中明白,这货可不是一般的坑...

  分宾主落坐,赵云坐在主位,糜芳位于下手位,徐真和傅士仁坐在客座。

  “子房不知虎威将军亲临,巡视烽火台花费了些时日,晚些来见还望将军不要怪罪。”中年男子缓缓道,不似史书所写,徐真见糜芳谈吐不凡,气质张弛有度,虽位列五虎上将的赵云在场,也并未有惧怕之色。

  “子房大人不必客套,你我都是追随主公多年之人,此次子龙前来也是为加筑荆州后防,还请子房大人带子龙与徐小友巡视烽火台。”

  糜芳暗自庆幸,原来并不是为粮草之事问责。

  “虎威将军不知,那东吴隘口的吕蒙都督已经病倒,新晋的陆逊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对关羽将军更是热崇有佳,前些时间二将军亲自将这陆逊小儿的信拿出给荆州各官吏阅读,大家都笑这江东无人,竟用此小儿镇守,当真是被关将军吓破了胆子。”

  “哦?确有此事?”赵云有意无意地看向徐真,并不知他心中究竟作何打算。

  “子房大人不知,此乃东吴的障眼法。”徐真缓缓道,随即站起身来,走向糜芳的面前。

  还发愁找不到切入点,没想到你糜芳自投罗网!

  “哦?不知小友是哪位?子房追随主公多年并未听闻如此年轻之人。”糜芳有些不屑道,若不是看在子龙将军的面子上,恐怕都懒得理他。

  这倒不是假话,三国的文臣武将大多排资论辈。

  40岁时可以说年少有为,50岁时可以说正直壮年,60岁时可以说势头正盛。

  且不提黄盖,黄忠这般老将,西川当中,有位名为严颜的老将军,90多岁的人还能与张飞大战几十回合。

  因此30多岁的人,依然会被称为黄口小儿,陆逊就是如此,算来建安二十四年的陆逊已经30多岁,被荆州这等蜀国文臣讥讽,还不是觉得他年纪尚小。

  而徐真也就20多岁的长相,糜芳没有追究此人为何能坐着讲话就算宽容,哪里还由得小辈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视听。

  “糜芳大人不信徐某所言?”徐真依然淡淡笑道。

  “并非子房多疑,只是这吕蒙多病并非一时,此时突然病倒合情合理,若小友不是东吴来人,又怎么知晓此乃东吴的障眼法。”

  虽然糜芳轻视徐真,口中的话却也有理有据,众人都知道这吕蒙是个病秧子,常年久病,虽还是壮年,估计所剩时日无几。

  “糜芳大人所说不错,那么徐某斗胆问糜芳大人,这吕蒙病倒之事,大人又是如何知晓?”

  “这还不好说,新晋的守将陆逊刚刚接替吕蒙,许是被二将军水淹七军吓破了胆子,于是写了封书信寄与二将军,信中提及他陆逊就任的原因,就是那吕蒙都督病倒。鲁肃过世之后,江东就仅剩这吕蒙是个人才,此时病倒,恐怕江东内部空虚,这陆逊小儿只不过写封信来求心安。”

  “哦?这么说来,是东吴将吕蒙病倒的事情主动昭告天下吗?”徐真没有说透,在场之人也并非傻子,徐真之意暗指吕蒙病倒是江东故意泄露。

  “小友可有依据?”糜芳看向徐真的眼神也认真起来,前不久二将军将荆州大半精兵调出城内正是因为此封信件,他糜芳也因此内心惶恐,特来巡视烽火台。

  “并无依据,只是孙刘联盟岌岌可危,此时关羽将军看似神勇,实则久围樊城不下,粮草匮乏,于是便抢了江东的小米,子房大人莫不会觉得孙权此人宅心仁厚,抢了也就抢了?”

  糜芳悍然,一时无言以对,说来粮草押运还是他自己的职责,也险些因此丧命。

  火候差不多了,徐真看着有些呆滞的糜芳,缓缓道:“前些时日,媒婆前来说媒,孙权有意联姻,然而关将军是作何态?”

  这.......

  糜芳的脑袋上滚出豆大的汗珠,看向徐真的眼神多了丝惊恐,前些时日孙权差遣媒婆特来联姻,有意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关羽的女儿。

  此事在他人看来,这已是东吴作出的让步,毕竟他孙权是一方主公,而关羽即使名望再高也只是位将军,此次婚配并无任何不妥。没曾想关羽却当着东吴众人的面说出‘虎父无犬女’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说不出句话来。

  只是这联姻之事并未在送往西蜀的信件中提及,此人又是如何得知。

  “虎父无犬女?难道只有二将军心高气傲,其他人都寡廉鲜耻?难道子房大人以为孙权此人就是受气包?”

  赵云听得眼睛都直了,且不说这些事情他徐真如何知道,只是这种大事发生二将军居然没有禀告主公和军师,他关羽是把东和孙权的战略忘的一干二净啊!

  这人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在糜芳心中炸了锅,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身在公安,却对湘江对岸的东吴了如指掌,就连前些发生在江陵城内的秘闻都了然于胸,比之当年的诸葛军师有过之无不及。

  难道说我西蜀又出了位卧龙?

  想到此处,

  糜芳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徐真躬身施礼道:“小友究竟姓甚名谁?”

  “在下姓徐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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