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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不对劲(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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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长安,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得要问你,你怕不怕?”

  谢令姜心想着自己这可真是折腾一个大劳力,阮遥集为了自己能够安然逃生,还割了他胳膊一下,眼下刚包扎好,就要背着自己从小路往回赶。

  谢令姜有心想说自己可以,可先前跳船时自己好像就暴露了,心里还有点担心阿娘,左右那船相撞的并不厉害,应当没事吧?

  阮遥集好像会读心术一样,一边匆匆朝着前面赶路,一边问她:“你是不是在担心姑母?不必担心,我方才瞧见有私兵过来,毕竟是大家族的人前来,那地方离姑婿谈事情的地方也很近,想来应当没事。”

  谢令姜抬头看着茫茫然的芦苇丛,“你走的是什么小路?我竟闻所未闻!”

  “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个小路呢?”

  好家伙,这小子不对劲呐!谢令姜这时才发觉,阮遥集果真是狡猾如斯。这话语里头分明一句接着一句,下着套呢,就想套自己说真心话。

  “哼,你今日要是给我拐了,回头我阿耶定是放不过你的!”

  “放不过才好,放不过才好,哈哈哈!”



  阮遥集一遛烟跑得更快了。

  谢令姜好像感觉到身上热热的,阮遥集明明才是个少年,为什么功力这样深厚?好像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气,把他们两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都给蒸干了。

  “不错,阮遥集,没想到你出去一趟,还能被个童养媳回来!”

  谢令姜都有些犯困了,突然听到有人玩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

  谢令姜打了个机灵,睁开眼,就瞧见了会稽王世子司马道生正在这挤眉弄眼的。

  “堂堂世子殿下,总是没个正形,阿兄以后不要与他为伍。”

  谢令姜每次看到这个司马道生心里头的感觉都不一样,主要是这人不应当活到这个时候,不应该早就因为幽闭而死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重回过来,所以改变了冥冥之中一些事情发展的轨迹?但是总感觉到他没有什么好下场,谢令姜对此很看不上,阮遥集可是一个福禄寿的人,怎么能和他总混在一起呢?

  司马道生摸了摸鼻子,颇为有些委屈,“阮遥集你的童养媳嫌弃我呢?”

  阮遥集没有开口,心里头却免不得有一丝窃喜,说童养媳,小娘子好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好了,赶紧去找合适的式样相似的衣裳过来,回头长安要是感染风寒,你便一同陪着她受累!”

  阮遥集一脸严肃,谢令姜实在没想到表面上看上去不过是一大圈的茅草屋,等进来了,又感觉完全不一样,此处分明,很是豪华,简直与富丽堂皇的王谢之家比也不差分毫,怎么掩饰的这么好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阮遥集就把自己背进来了,等看着司马道生麻溜的滚了出去,阮遥集这才抱着胳膊开口:“长安,你在此处稍微休息一会,此处也没有别的仆从可以服侍你,你可会自己穿衣裳?”

  谢令姜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表兄阮遥集,仿佛从未认识这人一样,这还是那个巍巍如青松一样的阮家小将军吗?

  竟然体贴到这种程度,可是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问题?难道一个人生来不会穿衣裳吗?

  可是仔细想想,这话说的,没问题,倘若要是一个簪缨世家出来的娘子,长到七八岁,不会穿衣裳也理所当然,因为出入都是丫鬟们众星捧月,星光簇拥了的,自己多活了二十四年,自然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可是眼前他说的这句话还会是逼迫和猜疑吗?

  谢令姜有些讪讪开口:“要是我说我不会呢?”

  正巧,司马道生就从外头捧着一个托盘过来了,阮遥集一把接过托盘,而后就挥手叫他离开,司马道生想着自己堂堂世子殿下,居然在这里干伺候人的活,而且还得不到一个表扬的语言和一个好脸色,当真是亏得狠呐!这阮遥集真是疯了,把这谢家小娘子捧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宠着,回头有他好受的!

  阮遥集声音里透着清冷却关切,“那我便帮你穿,既然你叫我阿兄,帮你换件衣裳,也无不可!”

  谢令姜大惊失色,小脸通红,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而后把他推出了门。

  “阮遥集,你个大混蛋,你赶紧走!你太讨厌了!我会穿衣裳的!你快走!”

  吃了个闭门羹,司马道生刚刚想过来嘲笑,可谁曾想到?阮遥集却是一脸欢喜的神色,真叫人感到嫌弃啊!

  司马道生还想打趣,阮遥集却板正了脸色。

  “出去吧,再过一会儿,临川应该把打探的消息送过来了。”

  司马道生见他谈起了正事,面色也正了起来,只是语气里还带着一点阴森。

  “看来我那些兄弟都指望我早点死,丞相王导家里头要办喜事,要为他的长子娶亲,到时候余姚也会过来,你可要生受着。”

  司马道生的同父异母妹妹余姚郡主从小就喜好美男,性格偏激娇纵,不亚于桓温的次女桓玉霞,用余姚郡主的话来说,她的目标就是看尽天下美男子,所以手下侍女不多,反而都是小厮,而且,阮遥集就是她比较喜欢的类型。

  阮遥集仿佛并不在意,而是开口说:“估计迁都的事情很快就要进行了,圣人那里受到不少阻力。届时,你父王必定要出来开口说话的,帝王家庭,倘若你不展现出几分能力,又如何保得住世子的地位?况且王妃娘娘又已经仙逝,道生,你只能靠自己!”

  司马道生满脸阴郁:“我真恨我是他儿子,倘若我不是他儿子,我必定会亲手杀他,如此负心之人,怎能为王呢?”

  “这天下女郎的性命轻如鸿毛,这是不公道的世间,这也是可悲的世界,只能靠我们,才能改变格局,谁不向往一统天下的秦国,谁不向往四方臣服的大汉,谁要这样四分五裂的中原呢?”

  阮遥集满脸弘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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