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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挑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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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令姜见到阮遥集。心里头过了好久才平复,也渐渐了解了阮遥集几乎可以写成小说的历史了。

  最近坊间经常流传一些关于神话的传说故事被写成了志人志怪的小说,实在是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

  谢令姜小心翼翼的说,“我今天逃学了,我们学堂里似乎来了个新同学,这同学算是特别厉害的,居然一打二,把禇幼安表兄打了个可怜的,我虽听到了惨叫声,但是一丁点儿都不心疼的。”

  阮遥集笑吟吟的看着她。

  “那又何妨,看来你确实留意了这个新同学的存在。”

  “却也如此,但也无妨。”

  谢令姜毫不在意的开口,再而后便笑着叫阮遥集坐在一旁听着自己讲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着谢令姜说完了,阮遥集一直都很温柔的陪着,再而后,便叫人进来,将最好的衣裳送了过来。

  谢令姜低头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衣裳,各式各样。

  那女扮男装的小郎君含笑的开口:“女郎,最近节气的时候衣裳,我们特地为您订制了八套衣裳。”

  “会不会有些多了?”谢令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一点都不多。”

  阮遥集开口道,见谢令姜并没有不喜欢的意思,当下令人包装起来。

  “正是如此呢?”

  谢令姜乖巧极了。

  等到大家都出去了。

  谢令姜才有些砰砰然的询问道:“请问这里也是你的产业吗?”

  阮遥集神秘一笑,“倒是有幸得到阁主的身份,不过以后就是你的产业了,长安,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只要你开心,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阿兄真好。”

  谢令姜感动的开口,莫名的内心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坏呢?

  “我们回去吗?阿兄,你能和我一起回去吗?”

  谢令姜有些希冀的开口。

  阮遥集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带你下去,然后送你回去,今日倒是不能与你一块回去了,这里的人还不清楚我的行踪。”

  谢令姜自然是非常理解的,只是心里头稍微有些感动,他是特地为了自己才提前回来的。

  自然的,不能够露面。

  就在谢三叔有些担忧自己小侄女谢长安的时候,谢长安的马车重新回到了山阴学堂的门口,翘首以盼的是子鱼,眼见着小娘子抱着层层叠叠的包裹下了马车,似乎还在对马车里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子鱼心里头忍不住担心,小娘子是不是受骗了来着。

  可是好久都没看见小娘子这么高兴,眉飞色舞的样子。

  “女郎!女郎!”

  见到子鱼欢呼着朝这边奔了过来,谢令姜连忙对马车里头的阮遥集说。

  “阿兄,再见哦,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一定会努力的。你快走吧。”

  “再见了!”

  小娘子努力的挥了挥手,而后只见层层叠叠的包裹摇摇晃晃的,倒在了追上来的子鱼身上,子鱼并没能窥见马车里头的人物,就发现马车已经扬长而去了。

  子鱼笑了又笑,再而后把包裹接了一些过来。

  “女郎今日去哪里了,也不带着我,我很担心你的好不好?”

  谢令姜只是笑,开口道。

  “我自然也是想带着你的,可是呢?我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所以选择了逛街,你和我身形差不多,我这里买了好多衣裳,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穿,也没有特地的规格的,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也穿不完,此时不是在府里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的。”

  “原来是这样的,女郎,我都知道了,子鱼很乖巧的,不会随机便烦你的。”

  子鱼把包裹送了回去,这边的阵仗很快的引起了其他屋子里女郎的注意力。

  眼前是余姚郡主和桓玉霞,压根没想到谢令姜居然还能够有这样的好心情,阮遥集都要定亲了呢?可是谢令姜为什么还高高兴兴的度过一整天,而且还逛街买了这么多的衣裳,实在是闻所未闻,令人吃惊!

  桓玉霞想了想,对余姚郡主说:“难不成他们只是普通的表兄妹,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就像我和其他的一些郡主世子没什么感情?”

  余姚郡主不屑开口:“那是谢令姜眼瞎,怎么会这样呢?算什么表兄妹,谢令姜都不知道心疼吗?”阮遥集啊,阮少将军,那是什么样的人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天家都格外欣赏的女郎,怎么会这样的。

  “不然我们去看看,谁知道这谢令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只是掩饰自己的伤心之情呢!”

  “说来也是的呢!也许就是这样的。”

  两个女郎好一阵子的商讨,最后才决定要一起到谢令姜那里去看看笑话,谢令姜现在肯定是落魄不已的。

  怀抱着这样的心思,两个小娘子一起到了谢令姜的屋子前面,谢令姜和子鱼正把一个个衣裳都挂起来,而后就在那里制作请帖,决定她们组织一场卖衣裳的活动,自然不是真正的售卖,而是在一块儿凑合凑合,看看能不能够摆出来,然后装作开店铺。

  可没想到居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桓玉霞似乎胆子大了一些,发现谢令姜最近好像没有为难自己了。

  桓玉霞完全没想到从前都是自己为难自己的,谢令姜只是如今很忙,没有空搭理她便是的。

  她只是含着笑的开口,再然后也就是有些讽刺开口,“怎么?如何?是什么意思?谢令姜,你难道不为阮遥集阿兄所心痛吗?他如今另娶她人,你故意表现出不在乎的吧。”

  余姚郡主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认可的开口:“是啊,谢令姜,你就不要死鸭子嘴硬了,我们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你不就是被抛弃了吗?多大点事情,还闹成这个样子!”

  谢令姜心里头很无语,一边撰写请帖,另一方面吩咐子鱼把衣裳挂起来,邀请大家一起欣赏。

  “我很忙,没有空搭理你们!”

  谢令姜板着脸开口,居然生出几份如天子的威仪,叫桓玉霞又吓了一跳,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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