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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送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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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休假,谢令姜果断的带着子鱼回家探亲了。

  还真没想到身为会计内史的阿耶出去不知道呆了多久,都没能回家,应当是公务繁忙吧,可是阿娘阮容却是获得就像闺中娘子一般,不知道何时裁剪了时兴的衣裙,打扮一下便如同洛水女神,巫山神女,实在是清爽至极,又美不胜收。

  谢令姜可怜巴巴的行礼道:“阿娘在这里这般快活,乐不思蜀,根本就不想长安了,长安心里头好生羡慕,也好生寂寞啊。”

  见谢令姜这样可怜巴巴的模样,阮容自然上前把谢令姜抱在了怀里,只觉得好多日子没见,自家小娘子又长开了些,十分好看起来。

  “是遥集托人送过来的,左右无事,我自然也给你和阿玄都做了好几套衣裳,阿娘这就嘱托人为你熬制酸梅汤,你吃吃,这里还有冰镇的荔枝呢?汁水鲜美,你一定喜欢的。”

  谢令姜不在的会稽山学里头,自然也是有些热闹非凡的,女郎们在一块避暑,聊天八卦,她们手上都有好看的各式各样的符合各自气质的团扇,纷纷感慨谢令姜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谢二娘子谢道聆垂下双眸,看着神采飞扬的谢令和,心想着此时谢令姜想必已经回到母亲阮容的身边了,可是她的阿娘也不知道在家庙里好不好?

  郎君们倒是风花雪月,弹琴下棋,好不自在,会稽山实在是避暑胜地。

  谢令姜前天逛街回来,一个女郎发了一个团扇,而后又托人送了十来柄折扇到了谢三郎谢泉的手里。

  再而后郎君们好几人手里都有了折扇,众人都觉得折扇上头似乎带着一种格外好闻的香气,可是却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香气,只是黄奉分到了折扇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是一种格外好闻的香气,桂花香,郎君们恐怕平日里头不大关注这件事。

  禇幼安心里只觉得委屈,他不过是出差了两日,竟是什么也得不到,只好央求谢三郎谢泉能否给他一把折扇,毕竟私下地大家都在炫耀,这是陈郡谢氏嫡长女谢令姜赠送的折扇呢!

  只是始作俑者阮遥集却是笑而不语的同谢三叔谢安在下棋呢?

  谢安凝神,似乎下棋很吃力。

  而后他笑:“为什么我的折扇是空白的?长安断断不肯会送这么多折扇的。你们在弄什么?”

  谢三叔话让阮遥集听了只觉得有些好笑,再而后他抿唇解释道:“这折扇是长安买团扇的时候店家送的,我便要过来了,但是您的折扇和阿玄的,才是长安亲自挑选的,倒也不为了别的,就是希望您自己写字画画都好的,长安说,那比什么名家书法绘画都要珍贵的。”

  谢三叔听了这句话后,很快的认可的点了点头。

  “说的倒是很有道理,长安果然知道我的心思,不过遥集,你已经监决定好了么?就在此地蛰伏?陪着我这个老头子?”

  “三叔英雄伟岸,哪里老了?简直是胡说,此处群山峻岭,茂林修竹,实乃人间仙境,世外桃源,缘何不可多修养一番呢?左右建康宫里头陛下还在想办法为我们争取时间呢?”

  谢三叔自然是笑了。

  眼见着到了盛夏,七月底,八月初。

  眼见着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满脸汗珠,却还要在宫外等候天家的召见。

  桓温自然是知道天家最近心情浮躁的,似乎不想理会他们都。可是桓温必须要来,北伐的事情停止了,阮俱似乎还消失的无影无踪,朝廷里头还是唉声叹气的,而阮遥集似乎也不见了。

  他临进宫的时候南康长公主派的人说是要请驸马都尉过去有事相商,可是桓温实在懒得过去,长公主殿下除了说那几个淘气的儿郎,还有什么事情?说起桓世子桓熙,自己才刚刚解除了他的禁闭,转眼间带着儿郎不知道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他看着大监,有些温和的开口:“陛下什么时候才会忙完政务。”

  大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劳烦大将军耐心些,说是有邸报过来,陛下正在悉心的批阅,恐怕还要会子呢?”

  桓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似乎有些惧怕炎热的开口。

  “天气愈发热起来了,就是建康也热的让人心头发慌呢?”

  大监仍然是不客气的开口。

  “天热了,咱们这些奴婢也只能当差呢?比不得大将军这样,有时间休息,可是却这样的认真履职,朝臣们最近请假的许多,就是金銮殿里头也不能见到十之三四对的官员,可是驸马都尉倒是乐此不疲的模样,叫我等奴婢倾佩不已。”

  中宫稍微的捧着莲子汤,圣人喝了几口后。

  而后双目愤恨的开口。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究竟是如何当家的?桓世子桓熙实在是胆大包天,无耻至极,居然敢随意狎妓,胆大妄为,不堪为世家子弟,何处可见风骨?”

  “天家,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不正在外头等着,您且息怒,更何况,难不成你要废除桓世子的位置吗?岂不是更让驸马都尉如意了?”

  中宫娘娘褚蒜子说话实在是温柔可亲,以至于此时的天家怒火渐渐被安抚下来了。

  而后盯着外头道:“让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滚进来。”

  中气十足的声音吓到了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他走进来就瞧见天家怒气冲冲的把奏折扔在了他面前。

  “桓温,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谯国桓氏就是这样的选择宗子的吗?”

  狎妓?调戏民女?挑衅阮遥集?与人斗殴?

  桓温抬起头来,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微臣教子无方,罪该万死。”

  心里头却在想阮遥集出现了啊。

  谢三叔似乎预测到了这局棋的结局,有些催促的开口。

  “你去帮我看看长安在做什么?我也觉得有些疲惫。”

  阮遥集愣了愣,再而后便是含笑的出来了。“三叔,告辞。”没想到谢三叔谢安也有耍赖不认输的时候啊,可是这几日没见到谢令姜,心里头自然是想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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