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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正空慢慢的降下,在A市的天边耀出一片绚烂夺目的景致,而黑夜亦紧随而至。

今天是周末,星耀整栋楼只有总裁办所在的楼层还亮着灯。

陆景郁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的搭在大班桌边沿,两只手横向拿着手机,游戏厮杀的音效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尤其的明显。

又过了几分钟,陆景郁低咒了一声。啪的将手机扔在了桌面上。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糟心了,特么的玩个游戏还净遇到傻X,琢磨着该不是今天周末,小学生都放假了吧?

陆景郁刨了两下头发,然后偏过头看向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心里烦闷得很。

下午从城北的郊区回来,他就站在那儿没怎么动过。

除了手上的烟没停过,通了几个电话。便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也不知道他怎么沉下气来,不焦不躁的在那儿站了好几个小时。

陆景郁正要出声招呼他过来坐下歇会儿,不想桌上的手机就这样划破了安静的办公室。

时焕听见声音。转身朝陆景郁看去,陆景郁对上他的视线,才慢了半拍的拿起手机看了眼,眼底瞬间凝聚了起来。

电话接通,陆景郁开门见山问:"有线索了吗?"

"陆总,我们黑进了天麓山盘山公路出来那附近的所有道路监控,把前后好几个小时的监控视频都一丝不漏的查看过了,没有发现可疑的白色面包车。接着我又安排了人去那附近现场勘察,也没有任何被弃的车辆。"那边的人语气稍稍停顿了下,"陆总,会不会是那女人说谎骗我们的。"

他说的那女人正是岑安。

从岑安口里得知,他们绑架慕欢欢后,便按照时熠交代的将慕欢欢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那个废弃工厂就在天麓山脚下。

在那儿,他们将慕欢欢转移给了另外一拨人,岑安看见那拨人把母欢欢啊带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接下来的事情,岑安便一无所知了。

就连跟她一起实施绑架的那四个,岑安也没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只知道其中一个无名指上纹了个类似太阳形状的纹身。

陆景郁倒不相信那种情况下。岑安还有本事编谎话把他和时焕都蒙骗过关。

何况,说谎对岑安有什么好处?

她难道不知道,若是慕欢欢真的出了事儿,别说是她了,秦伊也别指望以后的生活过的安生了!

既然岑安不可能说话,那么那辆白色的面包车难不成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陆景郁又和时焕对视了一眼,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过了片刻,他说:"查查看,那个时间段有没有能容纳面包车的大货车!"

那边的人呼吸一凛,"陆总,你的意思是……"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让他们再重新查看一遍所有的视频!"

不出意外,半个小时候,陆景郁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确如陆景郁猜测的那样,在慕欢欢被绑架前的一个小时,确实有一辆可疑的大货车出现在道路监控中,而就在慕欢欢被绑后的半个小时左右。那辆大货车又出现了。

只是等他们再找到那辆大货车的时候,只有那辆货车和白色面包车静静停在路边,人早已经没有了踪迹。

被人牵着鼻子转,陆景郁也忍不住动了气,一拳打在了桌面上。

时焕仍旧静静的,脸上异常的平静,直到他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盯着手机上显示的照片,脸上的阴戾气息才肉眼可见的堆积而来。

陆景郁瞧着他的神情盯着手机屏幕的神情不对劲,踱着步子走了过去,语气凝重的问道:"怎么了?"

见时焕不语,他目光从时焕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掠过,目光顿时被盯住,一瞬不瞬的盯着。

照片中,慕欢欢躺在手术台上,她双手被绑着。眼睛半睁半闭,眼眸恍惚无光,眼泪混着汗水没有知觉似的滑落,手指关节太用力泛着白。腹部被手术刀划开,婴儿的头从剖开的位置取了出去,画面血腥的连生为男人的陆景郁也气红了眼睛。

"这帮畜生!"陆景郁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四个字,第一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时焕腮帮子紧绷,手指点了下屏幕,接着就把手机贴到了耳边。

电话拨了出去,嘟嘟响了两声,便直接挂断了。

时焕又重新拨了个电话出去。"待会我发个电话给你,你查一下这个号码!"

交代完,就直接挂了,接着把先前发照片过来的那个号码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那边就回了电话过来,说:"时总,这个号码是个随机的网络号码,没办法追踪到。"

"知道了。"

"焕儿。怎么样,能查到发信人吗?"时焕一挂电话,陆景郁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时焕抬起手上的烟抽了两口,吐了几圈烟雾,仍是没有开口说话。

通过这个号码没查出什么,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对方部署的这么周全,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号码就露出蛛丝马迹。

陆景郁见时焕的神情,便知道什么个情况。

他顿了顿,说:"从照片的背景来看,极有可能是在医院,我再让人继续去查A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医院,兴许能查到点儿什么!"这话自然是有让时焕宽心的成分在里边儿,不过目前没有其他的线索,倒也不失为一个方向。

陆景郁转身又拨了个电话出去,一通电话后。办公室又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直到接近晚上十点,时焕的手机才再次响了起来。

陆景郁一愣,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向时焕。

时焕看了眼,直接按了接听键。

隔了两秒,时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阿焕,我们俩兄弟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自从爷爷过世,紧接着爸妈又跟着出事,时家如今就剩下我们俩兄弟了,不管明天的董事会结果如何。以后你还是我唯一的弟弟。"

时焕灭了手上的烟,单手插进裤兜里,声音凉凉道:"你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时熠轻笑了一声,"阿焕,我真挺佩服你的!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回家看看吧。我记得你自从被爸送到美国念书后,便再也没回过家。"

"我们好歹在那儿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那儿一起长大,你应该对那个地方印象很深刻才是!"时熠语气稍稍顿了下,不充了一句,说:"哦,对了,还有伊伊!我们三个都是在那儿长大的!"

时焕的语气忽然锋利起来,"伊伊在你手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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